2020年3月28日 星期六

讀書雜談(一)

近年華文出版界翻譯了很多日本史著作,不論日本的或是歐美的,出版社都捨得花錢購買版權和請專家翻譯,甚至還就地湧現了一批原創寫作的作家(小弟有幸敬陪末座),日本史的閱讀推廣可說是十分積極和熱鬧。

我當然不可能每一本都會讀遍,比較熱門的書,不管是學術的還是科普類的,台灣的抑或大陸的,我都會拜讀。

可是並不是每一本都是好書,有些非歷史學者所出的貌似科普的書,堆砌一些似是而非的歷史觀點,很容易害讀者走錯了方向。

以下拿《藏在地形裡的XX史》裡面毛利家的部份做例子(不想透露全名,我想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哪一本)(笑)。

2020年3月18日 星期三

《應仁之亂》

書名:《應仁之亂》
作者:吳座勇一 (翻譯:康昊)
出版社:遠足文化

要寫這書評實在很費心思,因為這明明是很耳熟能詳的題目,但內容卻是十分陌生。書中除了幾位足利將軍和細川、山名等大名角色,其他登場的人物名字我幾乎都沒有聽過。讀完一遍,我又把初初登場的人物和事件都忘光了。

這本書可是在日本創下四十七萬冊的驚人記錄。到底有何魅力?

2020年3月11日 星期三

小學館版《日本之歷史》漫畫全冊免費線上閱覽



小學館版《日本之歷史》漫畫(日文)一套共二十四本,由今天起到四月十二日,為期一個月,免費開放給讀者在線上閱讀。有興趣的朋友不要錯過。

2020年3月4日 星期三

佐賀藩為何在幕末沒沒無聞?


一般說「薩長土肥」是促成明治維新的四大雄藩,指的是薩摩、長州、土佐和肥前(佐賀)。不過進入明治時代,只有薩摩和長州兩藩特別突出,土佐和佐賀就像是薩長藩閥政權的陪襯——就算拿土佐和佐賀比較,土佐的名氣也比佐賀大,畢竟土佐在幕末維新的過程中積極參與。我們看幕末歷史,竟幾乎找不到佐賀藩的足跡,存在感相當薄弱。到底佐賀藩在幕末期間有什麼事跡?又是憑藉什麼能跟薩長土三藩相提並論?

2020年2月27日 星期四

關於關原合戰幾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最近先後拜讀吾友胡煒權的《豐臣西軍和關原之戰》和光成準治的《九州關原》(戎光祥出版),對於該段歷史又有不同的看法。

我們平常看到介紹日本史的書籍,只是籠統介紹關原之戰的起因和經過,草率地將參戰大名分成東西兩個陣營,這只是方便敘事的便宜方法,充其量只能反映事實的表面一小部份,正因為把敘述簡化了,反而造成讀者思考上的誤區,讓讀者產生一種像拔河比賽雙方預先站好隊各自使出全力作戰的幻覺。

但現實世界又豈是這麼簡單?人類不比電腦,人尚有賢愚之分,而且當時人對於訊息的整理、利益的糾葛、戰術的安排,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當中,決不是鐵板一塊,說這人是支持德川家康就一定是東軍,說那人支持石田三成就一定是西軍?

2020年2月13日 星期四

《從幕末到明治》



書名:《從幕末到明治》
作者:佐佐木克 (翻譯:孫曉寧)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香港台灣的出版界鮮少出版這種學術著作,除非找日文原文書,否則只好寄望內地的出版物。

作者佐佐木克教授是近代史的泰斗。這一本是他晚年集大成的著作——該書寫於2013至14年,佐佐木教授當時正受病痛折磨,在2016年病故),也是他最後的作品。

2020年2月3日 星期一

《豐臣西軍與關原之戰》書評




書名:《豐臣西軍與關原之戰》
作者:胡煒權
出版社:遠足文化

吾友胡煒權博士的〈敗者的戰國史〉系列第二彈《豐臣西軍與關原之戰》早前推出,身為戰國迷,不可能不支持。

作者的學術背景相信不需我多費唇舌,前作《明智光秀與本能寺之變》、《日本戰國織豐時代史》和《天皇的歷史之謎/天皇的生活與一生》已經充份顯露出作者的深厚功力。所以閒話休提,直接寫感想。

2020年1月22日 星期三

新選組簡史(十三)——新選組的餘生


新選組局長近藤勇和副長土方歲三為幕府捐驅,其他人也有各自的命途。

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年紀較輕,平易近人,深得隊員喜愛,另一方面他既是隊中首屈一指的高手,訓練又極為嚴厲,令人望而生畏。然而他身體一向不好,元治元年(1864年)的池田屋事件,他在行動期間昏倒,有一說是當時他已患上肺結核——在當時幾乎是不治之症;在戊辰戰爭期間,他的病情急速惡化,無法跟隨近藤勇參與戰鬥,被送到幕府醫師松本良順位於江戶的宅邸中治療,後來轉移到千馱谷植木屋甚五郎宅邸繼續療養。

2020年1月12日 星期日

新選組簡史(十二)——土方歲三最後的抵抗

近藤勇被押解到江戶受審期間,土方歲三也跑到江戶,向勝海舟等主和派請求救近藤勇一命,但朝廷還是判他死罪。土方歲三眼看近藤勇活命無望,趁朝廷還沒下令拘捕自己時,帶著齋藤一(當時化名為山口二郎)、島田魁等幾名舊部屬,與大鳥圭介率領的舊幕府軍合流,往會津方向撤退。

在大鳥圭介的組織下,舊幕府軍分成前中後三軍,土方歲三擔任前軍參謀。四月十一日大軍離開江戶,朝會津方向行進,途中在宇都宮一帶與新政府軍爆發攻防戰,土方歲三足部受傷,把舊新選組隊員交託給齋藤一之後,被送到會津若松城療養。土方歲三在會津療養期間,在流山失散的舊部屬紛紛前來投靠;此外他得知近藤勇死訊,在當地天寧寺為近藤勇立墓祭拜。

2020年1月8日 星期三

新選組簡史(十一)——近藤勇的末路

舊幕府設立甲陽鎮撫隊的目的,是要趕及在新政府東征軍進入甲府之前先進佔該地,並在那裡迎擊新政府軍,以免敵人入侵江戶。舊幕府撥出二千四百兩,會津藩撥出一千二百兩,與新選組關係友好的將軍侍醫松本良順亦私人出資三千兩,給甲陽鎮撫隊作軍費。

二月三十日甲陽鎮撫隊從江戶鍛冶橋屯所出發,當晚在內藤新宿休息,三月一日及二日,分別駐紮在調布和日野。日野是近藤勇結拜兄弟佐藤彥五郎(亦是土方歲三的姐夫)的地盤,在那裡鎮撫隊受到熱情招待,當地農兵二十多人更即場加入鎮撫隊。鎮撫隊從江戶出發時部隊只有八十人,但沿邊招募隊員,僅三天時間就膨脹成擁有二百人的中型部隊。

不過甲陽鎮撫隊在調布和日野耗費了兩天時間。正是這兩天時間,給鎮撫隊種下了無可挽回的惡果。